红淑找了司徒余生两次,次次碰壁,但人家不急,因为有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急之下又联系了红淑,一样老地方靠窗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不必了,让司徒余生过来求我。”一点退路都没有,冷言冷语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杯中的茶冒着热气,茶香缭绕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白了一眼她才说:“他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医生这么肯定吗,如果他会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他按照我说的做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亘失笑,指腹轻轻佛过玻璃杯:“那不是对你更有利吗,难不成还有啥弊端?”

        悠闲的靠在椅子上,几秒钟的闭眼听着舒缓的钢琴曲,红淑没说话,他还以为人走了,结果睁开眼看红淑在正襟危坐在他的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亘知道她威胁不到,若是能威胁到,她早就住别墅去了,还能有闲情逸致的坐在这儿喝咖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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