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凌晨的时候,余庭无力的睁开眼,发现自己在病房里,身旁是余言,眼角的泪拧干在脸上,桌上的仪器响个不停,弯弯曲曲的线条证明她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活得生不如死,不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坐在沙发上办公,看着远处病床的人醒来,他放下笔记本缓步过去:“阿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脸茫然,看着一身西装高定的司徒余生站在床尾,“余生哥哥,你怎么来了,学校的学术讨论结束了吗?教授有没有夸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柔似水的话冲击着他的耳膜,她失忆?她恢复记忆?那为什么说学校的学术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回答,余庭又说:“余生哥哥,你最棒了,教授最看好你了,我们很快要毕业了,我想送教授一个纪念品,我们一起去买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住脚步,嘴角一僵“好,我们去给教授买纪念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余生哥哥,你过来啊,我都看不清你了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。”余庭一脸温柔似水的看着他,还掀起被子想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扑过去盖住被子,蹲在床旁边,充满深情的说:“你感冒还没好,再躺会儿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抚摸着她的手臂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底是她,是她的全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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