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庭,以后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要看到警局给他的那段监控录像,满身是血的她被抱到救护车上,情况很差很差,他连拿iPad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室外那么久时间的红灯,明显的轻颤,指尖好像什么东西都不会留下,拧着眉头坐在冰冷如雪的长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从回忆中抽出身来,就听见温柔似水的话传来:“嗯,会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的思绪从那天又回到现在,低头看着轮椅上的余庭,满眼欢喜:“阿庭,我好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前面的公园停下,轮椅被推在一个长椅旁边,司徒余生坐在一旁看着:“阿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征征然看着前方,司徒余生的目光看过去,是几个小孩子在一起玩,特别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突然一痛,反射性的抱住脑袋:“余生,我头好痛,我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惊站起来,推着轮椅往反方向走,好一会儿后问:“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如电影一般在她脑海里播放,每一个画面,就是连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拧着脸低头,“余生,我突然感觉心好痛,比头还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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