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车,巴里又问:“司机说的就是司徒余生,也就你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厉害,又猜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好了,余庭才觉得亏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觉之中,走到了那家烤鱼店,余庭带着巴里进去,“老板,你们这点的最多的,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好一会儿才空出来一个包间,巴里回头看了眼余庭,“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。”比了一个ok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三开门门的玻璃冰箱时,余庭拿了两瓶啤酒,这时,他已经到楼上的拐角自上而下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别具一格,复古民国的气息,浅金色的装饰,还有两层纱挂在窗内,任凭夜风的吹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前排有几桌,约莫半个小时才上来,为了表示歉意,还送了两盘,软话也说了些,余庭倒觉得很接地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最大的锅还冒着热气,余庭吹了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巴里,吃吧,没事,就我们两个人,随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只有和特别熟的人在一块,才能放开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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