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余生刚做在审讯室,还没开始,就又进来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红色的长裙,手中提着一个纸质的包装袋放在桌上,从上而下的打量着风雨不动的司徒余生:“余生,考虑的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你能怎么样,如果这次你失败了,请你回北岸,再也别回来,如何?”司徒余生本来交叠的双手很自在的放在桌上,看着不输任何人的红淑,心里又有了别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说这些,你的药不想要了吗?”从纸质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,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想要,就认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,要他屈服于她。这怎么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的三天药量已经过去好多天了,我不也没事吗。”双手随意的放在桌子上,凑近让她看个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真的没事,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停药之后刚刚开始的反噬是什么,但是他一点病态都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没事,以后呢,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淑皱着的眉头松下来,反怒为笑:“那行,到时候看看你求我,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要是让余庭知道,估计红淑连审讯室的门都出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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