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忍着碘伏沾到伤口的刺痛,“宝贝,有点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要‘哇’的一声哭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淑已经强迫自己不去看,不去想,因为这本该是她,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的怒火攻心,忍痛倒了杯主家酿的酒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一旁的药酒是给他的,吊他命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完伤口,拿出一卷纱布缠了几圈,最后绑了一个蝴蝶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家拿了些酒和碗筷出来坐下,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才开始动筷子,吃得差不多后,余庭撇嘴:“余生哥哥,我们一会儿去传说中的南街吧,听说今天还有灯会,而且今天是最后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拿起果汁给她倒了一杯,他不介意她喝酒,但只可以小酌几杯怡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少见余庭提什么要求,不过是简单的琐事,他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办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淑僵硬的那着筷子,一手端着酒杯,一口一口的轻抿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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