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虞臣没抬头，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，“忙着呢。”
还以为是秘书办的人，结果没听到回应，抬头那一刻，愣了一下，“呦，余生，你肯来我这三亩地，奇了。”
“白面粉处理了吗？”
看着司徒余生一脸坏笑，摇摇头，“有，一大卡车。”
“赶在下班之前的五分钟全部丢在秦亘医院的门口。”
“再找几个人，我知道。”封虞臣接过话说。
见他工作不好多说闲话，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热气腾腾的茶，轻抿一口，没忍住吐了出来，“什么破玩意？”
盯着杯中的清茶，眼底是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“得，余生，我这十几块的茶配不上你，别喝了。”头也不抬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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