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纠结的时候,楚宁发来了消息,“姐姐,我刚到地方。”
他捏紧手机,骨节分明,白里透着似乎能沁出血的红色。自己又不能装一辈子,他是男人,不是个男人的娘娘腔。
“好的,注意安全。”
他还是发了,他娘的,谁让他是楚林的弟弟呢,不然,他都不会看一眼。发完就赶紧丢桌上,聊天记录还在,他站着都能看清楚。
楚宁看见后没回复,关掉手机开始冲澡。
温热的水从蓬莱头上撒下来,温热的雾气蒙蒙,模糊了视线。
二十分钟后,扯过玻璃架上的一次性浴袍,捏着手机出来。
见屋子里没温润的影子,不过桌上有一张纸条,“好好休息,明天六点集合。”
他无奈的坐在沙发上,他哪儿知道往哪儿走,哪儿集合,宿舍只有他一个人。
还在思考要不要问温润时,屋子里进来一个青年男人,看着劲瘦,胳膊上还有肌肉,不过被宽松的衣服给遮挡着,只要风一吹,肌肉的轮廓线条柔美,该有的都有,不该有的一点也没。
“你是……”他一见自己住的屋子有人,抬步进去,又退出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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