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了。”封虞臣转身上了楼,好像每走一步,都觉得对不起楚宁,但又说不出口。虽然春晓城府深,但她求助了,他明明看到了听到了,可就是没伸出援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宁看着他上楼,随后突然有一种放松的感觉,可也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完最后一口也上了楼坐在客房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后微冷,偏偏窗户还开着,楚宁关上后重新躺在带有余温的被窝里,撇撇嘴,口腔里还是酒的醇香,不同于他下午喝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晓迷迷糊糊的一整个晚上,除了手机响的那一下有照片传过来,再就剩下手中的几张红钞票和满身的血渍混合着泥泞的脏污。

        摇摇欲坠的身体依着墙面,手一边扶一边走,勉勉强强的从地下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天快要亮,她要赶紧走了。包工头不知道司徒余生是他们的大老板,可她知道,要是被抓了,她的脸面可就真的丢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一个土夫子开的旅舍,她都觉得奇怪,这荒郊野外的,居然有人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疲惫不堪,再加上昨夜雨水的冲刷,今日的太阳格外耀眼刺目,泥泞的路上,留下深浅不一的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旅舍外面撑着一把大伞,伞下有一套塑料的桌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礼拜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显是问坐在那儿的人,可人家好像没听见一样,手机上斗地主的声音连连不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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