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真相离得越近的时候,往往最真实的东西会被遗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是我消磨掉了最后一点,捅破了最后的一层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地点在方向盘上,规律而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当没发生的,只要你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事情已经做了出来,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发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吗?”她是不是还是不肯原谅自己的偏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选择忘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压力不停地增加,每一件事情的压抑之下,都是自己给自己添加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呢,你可以忘记,那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考虑到这一点,确实自己失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爱我吗?如果爱,这一切根本不是阻碍,是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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