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侧颜一直流着冷汗,是真的下不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刺伤许慎的那个男人示意让许琛身后的两个人死死地按住许琛,自己捏着一把随身的匕首,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直接一刀划过,血渐渐渗出来,像一条血色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要剜他目的是自己,可还没下得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惊叹地捂着嘴巴,差一点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默默地犯怵,不愧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其实也不曾想动手,毕竟自己和许家两兄弟没有什么瓜葛,更没仇没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剜目,他本想得是直接取下来,就当标本,或者捐了什么的,最后想想,仁慈一把,就只是划了一刀,并没有取他们的双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船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由他在一旁蜷缩着,疼痛让他麻木不仁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想太多,第一件事就是,许慎去哪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慎颠颠撞撞的站起来,双手摸过鲜血,手指间的血腥,黏黏糊糊地覆盖住小麦色的手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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