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纠结了一个下午,都没去,连一个招呼都没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,易北还没有醒来,他作为易北手底下的人怎么能轻易的离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身上的小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之前他处理的那个小助理这会儿子都不知道“睡醒”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招了下手让楼上的一个保镖过来汇报,易北没有醒,他就别想好过,谁让他这个时候出风头呢,不自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秒钟,楼上的保镖下来正经得地站在易臧的面前,“易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醒了,但是仅仅按照您的要求,命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派人守着这里,我上去一趟。”守着易北的活儿留给手底下的人,自己跟着刚刚过来的保镖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进病房的时候,一点犹豫都没有,好像本来就是应该的,是他们欠易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是玄关,隔壁是洗漱间的门,又走了几步才发现这是一个单间,他的眸光放在病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看了眼身后的保镖,“弄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心软都没有,势必按照他的要求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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