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憾的摇摇头,看着快要月末了,大概这个月的工资再有两个礼拜,到下个月的中旬就可以领了吧。
静静坐在房间里的办公桌上。
白灰色的长木桌上,最靠窗的地方,摆着一个艺术感极强的台灯,简约适度。
还有一个六角的褐色渐变色的玻璃杯。
他又站起来接了一壶水放在底座上烧开。
水流徐徐倒在玻璃杯中,静置中,微微冒着热气。
椅子往前挪了挪,离桌子的距离又近了一步。
双手敲在键盘上,眼眸中是电脑屏幕的倒影。
另一边,司徒余生原来在纠结中,现在直接食指点上去,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电话被拨出去没一会儿,就被接起来,含糊不清地说:“喂。”
敷衍了一句,继续盯着电视上的泡沫剧。
丝毫不把电话放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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