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臧不敢同他说话,易北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放下芥蒂。
也许,这就是捏人的命运捉弄吧。
好一会儿后,易北看向床尾的铁凳子,“坐。”
易臧微微颔首,小心翼翼的把凳子搬出来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。
等他坐下,易北才开口,“你不用内疚,这是我的命数。”
“易先生,我……”
自己心里的内疚没说出来,反而他倒是安慰着。
“这次的事情本来就不简单,不怪你的。
如果你愿意,可以继续待在我身边。如果……”
易臧想都没想,直接开口打断他的话,“没有如果,只要易先生不嫌弃,我做牛做马都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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