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感觉到了他在看自己,自己还在像刚刚那种一如既往地处理事情。
“温润,医药费谁付的?”
自己病房里明明有医院名字的logo,住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知道,知道医院名字,再加上自己的头脑好好想想,不会不清楚。
因为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尴尬的问了句。
“司徒大少。”
温润依旧盯着平板的屏幕,手中的电容笔时不时地点一下什么的。
“我要出院,他会同意的吧,毕竟我没什么利用价值,而且还一直在花费他的东西,尤其是钱。”
助理一语坚定地和温润商量着。
温润没搭理他的这句话,转移了话题,并把电容笔放在桌子上,捏着平板站起来两步三步地走到病床跟前,把平板的画面放在他的眼前:“交出来吧,大少会给你丰厚的东西,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画面正是司徒余生那天在酒店会议室见负责人的画面,还逼迫人家。
温润加了一点东西就是,负责人在白纸黑字上面画押签字。
他刚刚就坐在那儿用电容笔画的板绘,这会儿拿给助理看,希望被浪费掉,好歹费了点心思画这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