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余生看着似乎在疯魔边缘的封虞臣,不解他的动作还怪他:“封虞臣,你找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理司徒余生的话,慢慢蹲在地上,用手指捏了一撮粉末,两指摸过,还抬近鼻子嗅了嗅:“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这俩字是什么意思,封虞臣站起来拍着双手,起初是拍掉归尘,他故意拉长了时间,“我说,这玩意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记者簇拥过来,“封少,这话怎么讲,明明是红勤的孙女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真是今年年度冷笑话第一名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这事儿好像又翻转,大翻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场的话孜孜不倦,声音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是普通的白灰粉末,根本不是什么骨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惊讶的声音不断,更多的是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看向地面的灰沫,认真起来看着,半秒钟后自己蹲下看,和封虞臣一样捏了一撮看,“是白灰粉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底最多的疑问是,那么真正的去哪儿了,还是说根本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理智的思考,越觉得离奇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站起来就不是这么沉着了,一脚踩在离自己脚边最近的一块玻璃上,一大块凹凸不平的碎片顿时被踩碎和粉末混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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