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承解着外套,风风火火一口气都不喘地进去,“上次你的办法很好,这次能不能再套用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疑说的是婚宴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自己预料的不错,蓝家的人肯定会加以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放下手中的稿纸,“我有小叔不能动,而你却是蓝家那么多人,压力一般般大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,就真的靠你了,万无一失之后请你喝酒。”完完全全忘记了自己的病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把自己喝到医院,这次打算直接icu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情况不一样,结婚证好领,可婚宴等于是让所有人承认的存在,这两者可以挂等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给他提醒到办婚宴的严重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蓝承是那种堂堂正正,不是暗渡陈仓的那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事情等于是逆流而上,可他要的是光明磊落和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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