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让你牢底坐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淑显得无所谓的样子,巴不得这份清闲:“好啊,我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有什么想法都尽管使出来吧,别显得很没有用武之地的样子,着实让人讨厌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的事情我自然会去处理,但是至于你至前那批货的去向,你自己交代,还是我请律师或者警官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淑嘴角微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根本不可能,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自己和蓝承,经手的佣人也不可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蓝承根本没理由这么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应该和自己的目标一样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想到了蓝承之前的坦白,这次就心软了一下没把人给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不说,不承认,红淑这会儿也没办法证明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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