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里从那次被司徒余生重伤之后放回去就被库里看着不让出去,直到最近才出来,好不容易溜出来了,居然听说了司徒余生那挡子事儿,气不打一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不光这样,余庭居然没闹,这要是他,一定会给司徒余生搅个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晚上溜出来之后,就随意走进一家酒吧喝酒,知直到天亮快歇场才结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恍惚惚地,胃里翻涌难受得很,路过一家早餐摊位,愣着定了定神过去排队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精的麻木感还没有完全散去,清晨的冷风吹过,半醒着恍惚了一下过去等着,排到自己的时候,老板问了句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豆浆油条,再来一个小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呢,带走?”老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巴里看了看摊位对面还有空的位置就说:“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扫码付了钱就走到空的那个位置坐下,等早点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道上除了来来往往的车子,留下的是虚无和飘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有孤寂又有单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这家早餐,正对面还有一家小型的花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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