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做什么?”
温润还没想好说辞,司徒余生绕过他走到前面说。
说着,单手插进兜里,捏着烟蒂的手掌撑在镂空的栏杆上。
冰冷的感觉刺激着温热的掌根,凹凸不平的铁锈黏在掌中。
“我们家的货出了事,肯定得有人站出来吧。
不好意思,那个人就是我。”
微风吹过,耳后的头发被吹到前面。红淑抬手将碎发重新折回耳后。
“温润,你去对接。”
见司徒余生要走,红淑转了个身对着他的背影:“余生,不谈一下吗。
我们真的没话可以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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