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山洞就把折耳根放在了平时洗野菜的陶罐里清洗起来。
没一会儿功夫,陶罐里的折耳根就已经洗的干干净净了。
白九直接拿了一根放在鼻子边,狠狠的吸了口气。
还是同样的味道,不,比起现代的折耳根这个味道更为浓郁一点,但确实是折耳根没错了。
至于为什么这么长势喜人,只能说原始社会一切皆有可能啊,仗着獠牙吃人的兔子都有,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
思索间,黄鸟他们也带着柴火回来了,看着白九洗出来的折耳根愣了愣。
“九,这是什么东西??草药吗??”
在黄鸟他们心里,但凡白九采回来的东西,只要是他们没见过不认识的东西,那就是草药了。
“诶??”
白九闻声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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