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满肯定要吃,白九做的东西肯定好吃:“那是我的药。”
白九差点儿笑了出来。
她算是彻底理解那句话了:能吃的都被吃了,不能吃的就当药吃。
“好了,你们都有。”白九让蒲给倒出来。
红陶看着红红的螃蟹:“这个怎么吃?”
“直接吃。”白九说着吃了一个。
小螃蟹被烘的焦黄一口下去那叫一个酥脆。
“那是骨头。”红陶表示自己下不了口。
阿满看白九已经吃了,自己也拿了一个,犹豫了一下直接吃了。
半只螃蟹入口,阿满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这种味道是她从未尝到过的,简直太好吃了。
红陶看着阿满的样子,自己也吃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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