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记忆刻骨铭心,就算现在已经有些不同,但是想到和女人结为伴侣,他的内心就莫名的惶恐。
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这种惶恐,只能表面装的不在意。
苍梧拍了拍骊芒的肩膀什么都没说。
白九追上了蒲。
一直什么都不在意的蒲,这次应该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蒲微微的抬了一下头,没让眼泪流下来。
“都快哭了,还没事?”白九坐在一边的石头上。
“我没哭,我为什么要哭,哭着多丢人。”蒲倔强的说。
“行了。都知道丢人了。”
蒲没忍住,眼泪流了出来,自己不在意的擦了一下:“别人结为伴侣怎么就那么容易,我怎么就那么难。”
“结为伴侣并不难,难的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结为伴侣。”白九想她和苍梧好像挺容易的。
蒲看向白九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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