椎名伊织只喝了这两口就放下口杯,静静看着长桌另一端的男女热烈碰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新来的十几人间推杯换盏,你来我往,端着六百毫升的大扎杯,不一会儿就能清光一轮。

        椎名伊织看着觉得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日本集体主义社会氛围的熏陶,目前仍介于学生与社会人身份之间的大学生们,正在逐步向着成年人的行为方式开始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酒、应酬,就是这种转变的表现形式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说啤酒有多好喝,或是应酬时的虚伪应付有多少趣味,单纯是因为绝大多数日本人都害怕成为被‘多数’所排挤的‘少数’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即便自己不愿意多喝,也很少有人像椎名伊织这样明确的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很多地方传言的什么妻子会把早归的丈夫赶出门应酬,也是类似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成为少数,在这个狭隘的社会里往往意味着晋升渠道少、人际交往脉络稀薄,如此也就没什么未来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周围人赶着‘上进’,自然成了理所应当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社会文化在这个国家的根基之深沉,单从这些年轻人们的大学应酬里,就可见一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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