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川彩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坏笑,像小孩子一样拉着长音,紧跟着又好奇的问:
“呐呐!痛不痛?”
“真的舒服吗?”
“你在说什么,我一句都听不懂!”
一说这个,屏幕对面的结衣立刻就清醒了,猛地拧起肥屁股趴下,伸手把枕头盖在脑袋上,用力捂住。
“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!!!”
“你听不见我就再重复一遍!”
“你家的床是不是很大?你们是不是在上面睡过?你们有没有做梦一胎生五个?”
早川彩的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。
捂着耳朵誓死挣扎的结衣,不知道听到哪句话开始,忽然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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