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月慢条斯理的将手上的家规丢在桌案上:“喏,明天我要看见一百份。”
元枭桃花眸瞪着那份家规,脸色微黑:“你疯了?”
隐月冷哼道:“你才疯了,上次怎么跟我保证的?”
元枭脸色沉了沉,拧眉:“朕不明白你说的意思。”
他是真不明白隐月说的话。
他和楼元宝虽共处一个身体,但俩人的记忆不共享。
因此,对白日做的事还真没有印象。
“不明白?”
隐月顿了顿,杏眸微垂,敛下那一丝冷芒。
抬首间,脸上的神色冷淡了几分,说话间也透着几分平日没有的疏离感。
“也是,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,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,没有那个能力、更没有那个资格管你。”
“所以,那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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