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花溪镇程家大少爷程风,他一向和公子不对付,平日里没少和公子作对。”
“那天在翠芳楼,他还和公子为一位花楼女子起了争执,公子辱骂了他两句,那程公子便动起手来……”
花横怒极拍桌:“岂有此理!他竟敢对我儿动手!”
严重:“这么说,这程风的嫌疑最大?”
“不过……”
见花浪手下面色有异,严重黑眸微眯:“不过什么?”
花浪手下说:“不过那天夜里,公子因为气不过,加上白日在赌坊受了气,便让小的们去教训那程风,等小的回来不见公子回府,寻找一通才发现公子已经……”
话说到这,在座的都明白了。
严重面色凝重:“这么说来,你们也不确定是不是程风下的手?”
“啪!”
桌上的杯子被花横震碎,虎目泛着仇恨的怒火:“不管是不是,我儿不能白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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