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修脸色微沉,目光审视着刘永昌:“可有此事?”
刘永昌恶狠狠瞪了隐月一眼,暗恨这贱人多管闲事。
面对县官大人,刘永昌垂着脑袋,一脸诚惶诚恐。
“是,小民确有此意,毕竟小民也不忍薛老弟老年丧子,愿意让他以安仁堂和云雾山作为赔偿抵消薛少爷的杀人罪过。”
“大人,晋国律令中,只要死者亲属愿意谅解,犯人的罪状是可以撤销的,小民同意原谅薛家,只是让他拿安仁堂和云雾山作为赔偿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大人,我那小侄可是活生生一条人命啊,况且他也是家中的独苗,他惨遭杀害,你这叫我怎么给远方的兄弟交代啊。”
裴云修身侧的师爷刘秀低声道:“回大人,我朝刑律中,确有此例,死者亲属若是愿意和犯人亲属和解,官府是没有理由反对的。”
“而在这和解中,死者亲属要求犯人亲属赔偿也是在合理的范围内。”
刘永昌听到师爷都这样说,立刻道:“大人,您可都听见了,我这明明是一片好心,如今倒成了我的不是了。”
“还有人明明是薛少麟杀的,很多人都可以作证的,怎么如今却成了小民诬陷他?”
“小民就是再怎么糊涂也不能拿小侄的性命去冤枉他不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