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月挑眉:“这么说来薛少爷那几下并不致命,对方真正的死因是病死的?”
秦大夫思忖了一秒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隐月抬眸看向裴云修:“大人,您都听到了吧?”
裴云修的确没想到那郑康的死因竟是这样,薛家父子也是一脸震惊错愕。
反观刘永昌听到秦大夫的发言,内心就咯噔一跳,暗道不好。
如今听到秦大夫把郑康的真正死因说出来,刘永昌脸色别提多难看了。
要不是他确信当日没人,还真以为有人偷听到了他和儿子的对话。
他更没想到对方会把大夫请来,这事换了旁人早就按明面上的证据处理了,哪还会查得这么仔细?
想到把这事挑出来的小贱人,刘永昌忍不住向隐月投去阴狠怨毒的视线。
然而却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视线,心中一沉,以为自己的阴谋被对方看穿了。
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,此事除了他和儿子谁都不知道,那贱人不可能猜到是他。
不要慌,不要着了对方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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