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郑康就是永平县一个地痞无赖,平日没钱就去码头做工,有钱就去赌坊花楼,吃喝嫖赌得罪了不少人,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陈年旧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看看这皮肤粗糙的,还有四肢粗大、面色黝黑,一看就是经常在外边干活晒的,这样的人,你说是一个衣食无忧、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该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隐月的话堵得刘永昌一下子没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云修见此面色一沉,不怒自威,一拍惊堂木,厉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胆刘永昌,你找人假冒你侄子,并设计郑康暴毙而亡,事后又栽赃嫁祸薛少麟,意图谋夺薛家家产,你可认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小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永昌瞪大眼,还想狡辩,可隐月才不会给他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别说你冤枉,秦大夫的证词足以证明郑康之死不寻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隐月也不跟他废话,直接就拆穿了他的老底:“你将那郑康带回家中,明其是自己的侄子要多加照顾,暗地里却以调养身体为名,用大补之药将郑康的身体弄垮,事后又嫁祸薛少麟,你以为此事天衣无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原本想等安仁堂到手,再让人将真正的郑慷叫来太平县,到时候只说是自己认错了人,同时又将死者郑康的家人找来,让他们大闹薛家,再把薛少麟送回大牢,到时候薛老爷定会受不了这个沉重的打击,等到身上的慢性毒药发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慢性毒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少麟惊叫一声,瞪大眼,恐慌的看着他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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