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修翻开隐月交上来的账本和惠康医药背地里做的勾当,脸色越来越黑,怒不可遏。
“啪!——”
“大胆刘永昌!你可知罪!”
刘永昌扑通脚一软跪在地上,神色慌乱,咬着牙。
“小…小民不知。”
“好个不知!”
裴云修冷笑,眸光凌厉:“三年前,惠康医馆开错药,治死了一个老人家,用十两银子打发老人家的儿子,其子不愿,被拖到暗巷活活打死,抛尸入河,一名小乞丐亲眼所见!”
“四年前,一对年轻夫妇途径太平县,妇人难产,惠康医馆的大夫胡乱开药,以致妇人大出血,一尸两命!”
“还有两年前,一貌美孤女投奔亲戚路过太平县,被刘少爷看上,对方不从,被强行带回府上,事后因伤了刘少爷,被卖到花楼……”
“惠康医馆以开义诊为名,大肆拿穷苦百姓试药,以致诸多百姓药物中毒身亡,而医馆却在背后强势打压……”
“还有惠康药坊,药材以次充好,胡乱配药、强买强卖……”
“以上桩桩件件,皆有人证物证,你还敢说你不知道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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