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说这话不觉得太可笑了?”
元枭冷戾的眉眼含着讥讽,寡淡的薄唇尽染薄情。
“宁王的心思,朕不信母后看不明白。”
“朕此次出事,他就迫不及待的把持朝政,安插人手,还自封摄政王,他这是想做什么?”
白潇潇脸色微变,怒视着元枭,谴责道:“你弟弟不过是想替你守护好皇位,当时情况危及,国不可一日无君,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,晔儿只能是以摄政王的身份替你代理朝政,安定朝堂。”
“你倒好,一醒来不仅不感激他,还摘了他摄政王的头衔,把他软禁在王府里。”
“他的身体不好,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关心他让着他,还跟他作对打压他,你怎么如此狠心,你这么做对得起你死去的父皇吗?”
元枭眸色阴冷:“宁王若是安分,朕自然不会亏待他。”
白潇潇立刻道:“既然如此,你把他放出来,恢复他摄政王的名位。”
元枭气笑,眼神也愈发凌厉:“母后这是把朕当傻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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