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子轩嚣张的声音再次传来，然而沈惊歌却没有再看他一眼，倒是一直注视着悟真，眼神之中透着无言的信任，似是觉得悟真绝对不可能答不上来。
“佛本无相。”悟真的声音无悲无喜，却又仿佛低吟浅诵般令人心神沉静。
只见他顿了顿，复又开口道：“大地一切众生，皆有如来智慧德相，妄想执着而不得证，一切众生皆具佛性，迷者佛是众生，悟者众生是佛。”
广场之上，寂静的可怕。
别说佛门众人，就连普通修士都感悟到了悟真话语之中透出的浓浓禅意。
仿佛过了许久，又仿佛只有一瞬间。
广场之上的佛门弟子，竟然接二连三的因为悟真的答案开始顿悟，突破。
这一幕，是蒋子轩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的。
菩提仙宗宗主，亦可以唤为主持空寂大师，见此情景，双手合十，颇为欣慰的看向悟真：“阿弥陀佛，善哉！善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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