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想看看萧景怀是不是真的会打水,没指望让他干活,打完水就把他赶回屋子里去了,不然在外头晒坏了她还得出钱给他买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午饭,下午夏芽没事做,跟昨天一样瘫在床板上扇扇风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要是有一张躺椅,会摇的那种,就更舒坦了,这床板还是太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怀左手扇着扇子,扇出来的风正好能照顾到里侧的夏芽,虽然这风是热的,但也让人有些舒爽,夏芽眯着眼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,还是系统把她叫醒的,再睡下去等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她就该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芽擦了把额头的汗珠,下床去找水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出去吗?”萧景怀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天、可能是大后天再去。”她订购的瓷盒还得过两天送来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夜,萧景怀又逼出了两根毫针,这一次他吐了血,不过血迹被他小心地清理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这两天不能去摆摊,夏芽便待在家里继续熬制药膏,做好的药膏装进用沸水消了毒的瓷盒里,避光保存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第三天早上,瓷器铺那边将夏芽订购的瓷盒全部送了过来,夏芽检查了一下,发现底部的印章确实很清晰,做工也让她满意,便爽快地付了尾款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她已经三天没去摆摊,竟然还有人特地问了她的地址,追到她家里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大夫,你怎么这几天都没去摆摊啊?我好些亲戚朋友都想买你的药膏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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