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唯美不过一秒,他就抬手拍死了那只蝴蝶,然后厌恶一般地弹开,再吹掉蝴蝶羽翼中残留在手臂上的渣,眉头微皱,似乎有些倦了,说出的话却是牛头不对马嘴,“你很怕那群混混会找上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怕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怕了!

        可究其原因,她也只是不想和这些人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干干净净的、清清白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显然,段易丞不是什么好人,他勾唇,笑得很是可恶,“你的背后不是陆家在撑腰吗?陆家在北城有权有势,又有谁敢惹呢?几个混混而已,你让陆景衍帮你解决掉不就好了?他会帮你的吧?况且,你们陆家不是向来最擅长处理这种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吊儿郎当,以及那句句阴阳怪气的话都成功激怒了宋小檩,她冷言道:“你他妈有病吧?疯子。如果你真的有病,作为你的同班同学,我建议你还是早点住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都不是个恶毒的人,也不是个会咒别人的人,更不是个会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情绪的人,只是这个段易丞一直三番五次地挑战她的底线,让她实在忍无可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情绪失控的一次,还是在两三天前为了陆景衍打的那一场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她似乎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段易丞总是有意或无意地提起陆家,还一副故意挑起事端儿的样子,好像对陆家非常的仇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,诡异,且不怀好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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