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相生得极为俊美,清秀而淡漠,笑起来温柔又亲和,萧然时却如若冰山,侧脸轮廓如刀刻般棱角分明又不失柔美,让人心动。
他很高,又瘦,在淡雅如雾的灯色下,细致如美瓷的肌肤白到发光,仿佛从那袅袅青烟的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,似神明。
可他的唇色却很淡,不像他的眉眼那样浓墨重彩。
也许,是因为他身体不好的原因。
听说,七岁那年,陆父陆母带他去了南川,却意外染上了风寒,回到北城后,小病不断,常年吃药。
但宋小檩却觉得,他的病弱,是一种极致到摄入了灵魂的美。
她总是词穷,无法用太多的言语去形容他的惊艳。
君子尔雅,温文如玉。
大抵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诗句。
蓦然,她回过神,袖子已经被他扯开,手臂上的几条伤痕就那样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中,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安静,只余屋外风雨交加,陆景衍低低地问,“这些伤,从哪儿来的?”
他温热的指尖与她冰冷的肌肤相碰的一瞬,宋小檩恍然红了脸,急忙扯回袖子,别开眼神:“没什么,摔了一跤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