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扬在半空中,良久,终是垂了下去,几分妥协,几分自责,“算了,去换件衣裳吧,别着凉了,我让吴嫂热下饭菜,刚刚是我态度过激了,小孩,对不起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,你又没有做错什么,反正……我只是陆家的一个累赘,对不对?”
陆景衍愣了愣,而后坚定地摇头,“小孩,你才不是什么累赘,你怎么会这么说?是不是又听旁人说三道四了,我早就同你说别听这满城的风风雨雨,在我这里,你永远都是小朋友。”
小朋友?
宋小檩苦笑,她想说,她早就已经不是小朋友了。
他却似恍然大悟,“所以,这就是你今天和同学打架的理由?”
不,不是。
他什么都不懂。
尽管别人总在背后说她的闲话,说她是克星、不仅克死了自己的父母,还连累了年迈的外婆,说她不要脸为了荣华富贵赖在陆家多年都不肯走,甚至说她只是一只圈养在陆家摇乞摆尾的狗。
但这些难听的言语,她听多了也就不痛不痒,更不会计较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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