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景衍——”
那时,满心的欢喜,让她忽略了他周遭冷冽的低气压。
许久得不到回应,宋小檩以为他没有听见,又喊了一遍:“陆景衍。”
然而,直到走近了,她才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,她的炽热与他的冰冷,犹如火山遇上冰川,明显的格格不入。
莫名的,她心里突然有些发虚,甚至是害怕他的沉默。
因为他的沉默,大多数代表着她又闯祸了。
也代表着,他的心情并不明朗。
果不其然。
陆景衍低着头,侧脸弧线俊朗,被窗外照进来的黄昏暮色晕染出了一丝柔和,可却又透着一股棱角分明的冷峻,眉间压着一抹淡淡的倦意,他的手中握着一本英文书,白皙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按住书脊,真是好不养眼,应该是刚从哪个正式的场合赶回来,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,连黑色的毛呢大衣都没有脱下,甚至沾染了些许外边的寒气,肩上也落了星星点点已经融化掉的雪花,远远近近,风尘仆仆的他竟比沿途穿过的任何景色都还要来得令人心生惊艳。
世间皆用绝色来形容一个人,
而她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