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,太委屈了。
被委屈占据了整个人,宋小檩已经有些胡言乱语了,含着泪控诉着他这两个月的冷淡行为:“可是,你错过了我的十九岁生日,你都不陪我过生日了,你是不是想赶我走了……”
太吵了。
太闹腾了。
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在耳边。
听得陆景衍经不住一阵心烦意乱,下一秒,他单手把她揽进怀里,那沉哑的嗓音,顺着呼啸而过的晚风一字不落地飘进她的耳朵里,像一根羽毛浅浅地拂过心尖,“小孩,凛冬过去了,就让这些琐事也随之散去,好不好?”
原本还喋喋不休吐着苦水的人儿早已被迷得神魂颠倒,他的温柔将她轻轻包围,无力抗拒的她骤然止住了未说完的一桩桩的委屈,整个人都处于游离的状态,他近在咫尺,他温热的呼吸近在耳畔,鼻间嗅到了他衬衣上似有若无的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,仅剩的那一点清明,她在思考他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衣液,为何会这般好闻呢。
但或许不是洗衣液好闻,而是他好闻。
“嗯?”许是等得太久,他并没有足够的耐心。
明明只是轻轻上扬的一个尾音,却似带着些许危险的气息……
听得宋小檩忍不住背脊一阵酥麻,甘愿寸步沦陷于他铺下的陷阱中,脑子里再也没了半点思考的余地,像被操控般地点点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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