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距离从半米缩短到几厘。
他缓缓半蹲下来,轻轻把她紧紧捂住耳朵的手拿开,一股冷风随即混着他温热的呼吸徐徐传来,像簇起的火苗,欲烧越烈,终成熊熊大火,将她整个人团团包围,烫得心底肆意沦陷。
他凝眸望着她,那晚的夜色似给他的眼睛氤氲了一抹柔情脉脉,像漩涡一般,深深令她着迷,与此同时,耳畔传来他略微沙哑的声音,呼吸间近到可闻。
他说,
小孩,不想听了,你可以不听,但绝对不能逃避,我允许你偷偷地听。
他还说,
别怕,我一直在等你,在你看不见的地方。
透过手与耳的那道缝隙,他呼出的似有若无的气息像在亲吻着她,反反复复,又麻又痒,仿佛一根羽毛浅浅地拂过心尖,几乎难以抵抗这撩人的酥软。
尽管醉沉,
可这一刻,她便明白这一切即是她的心之所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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