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宋小檩偏偏不听。
她倔强得眼眶通红,被风吹红的,因为太干涩了,明明困得不行,就是不愿意进屋睡觉,也不愿意多穿一件外套。
她要在这里等他。
被冷死了也要等。
后来,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的脑子都已经混沌成一片了。
意识迷乱之际,她想,他应该不会回来了。
却忽而,有车声徐徐渐近。
紧接着,一道微有些刺眼的光束毫无预兆地映入她的瞳仁中,仿若簇起的火把,肆意又张扬。
那道光,似划破了整片夜幕的黑暗,一颗原本碎得淋漓尽致的心像是突然活了过来,她原是溺于深海的人儿,却在冰冷的海底抓住了一束微弱又灼热的光,极力冲破重重障碍跃出大海,只为见他一面。
车子引擎熄停,夜又恢复寂静。
陆景衍下了车,迎着不甚昏暗的光线风尘仆仆地朝她踱步走来,轮廓深陷进忽明忽暗的灯色区间,更显棱角分明,又清冷至极,一双眼深邃,且阴沉,压着一抹无法掩藏的郁色与倦意,那修身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高大挺拔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上,动容不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