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而言,谁都可以失约,唯独陆景衍不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难得有一丝慌乱,像是在找一个听起来比较完美的理由,但没有用,半晌后,才言简意赅地回答道,“我临时有很重要的事情。”最后的几个音节,渐渐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步步紧追,倒显得有些咄咄逼人:“你不是说,你推掉了所有的行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承认,“是。”但到底还是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无法再冷静了,她只是想听他的一个解释,然而他一直在模糊这个问题,他根本就答不上真正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令宋小檩几近崩溃的边缘:“所以,我对你来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并没有那么的重要,对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句,她始终没有勇气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她的全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能自以为是地认为她也是他的全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忍下所有的糟糕情绪,但又觉得太委屈、太郁闷、太无助、太难受了,她真的做不到心如止水,更做不到不去在乎,这不仅仅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是足以覆灭她整个世界的绝望,在废墟堆里苟延残喘,渴求他的光能照进无边的黑暗,带她走出深渊:“陆景衍,我差一点就……”突然间,宋小檩有些哽咽住了,“死掉了”这三个字骤然止在喉咙里,比卡住鱼刺还要来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