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手!”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“因为他当时左肩受了伤,右手捂在伤口上,花刀被他的左手拎着,还掉在地上一次。”
“很详细,那么你记不记得那日他所穿的衣服颜色?”
“衣服?好像是黑的吧?”
“是纯黑,还是看起来像黑的?或者是沾染上了灰白灰白的污色?”
“是黑色!而且腰间戴着腰封!上面好像还有花纹。”
越来越详细了。
看来陈平的思绪已经沉入进去,现在那名暴匪的模样,正在他的脑海里面一帧帧浮现。
陆菱勾了勾唇,觉得是时候了。
她重新拿起了画笔,语调未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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