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菱背靠着寒澈的胸口,看向眼前的纸张。
“你在画人像?”
“嗯。”
寒澈淡声道:“画了许久,都画不像。”
“要找人吗?”
“对。”
陆菱微微回头,又笑道:“你该不会被楼县令聘请成了县衙里的画师吧?这个人犯,干了什么坏事?”
“他不是人犯,算是证人吧,几个月前就已经失踪了,但怎么找都找不到,寻人启事也张贴了许久,但没什么效果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找不到人,是因为画的不像的缘故?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吧,也没其他的办法了。”
“嗯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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