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霍言芳正坐在屋内的书桌上写信。
寒澈进来的时候,正巧看见霍言芳将雪白的信纸放进了信封内,并写上了‘誉哥亲启’这四个字。
寒澈挑了下眉,淡声道:“给父亲的信?”
“对。”
霍言芳将信件递给寒澈,并笑道:“今日你让阿宽先行回去,把信交给你父亲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你不用多问,总之是好事。”
寒澈接过信,低头瞥了眼,忽然听见旁边一声揶揄的轻笑。
他抬头看向霍言芳。
后者一脸八卦的问:“你从我儿媳妇哪里过来的?”
大概是‘儿媳妇’这个字眼取悦到了寒澈,他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,并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