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莹最后离开的时候,可以说是落荒而逃,看着那道纤弱的背影,陆菱心里都有点我见犹怜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人耽误时间,寒澈拿着从萧聆那里明目张胆顺来的玉牌,前去司酒坊办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坊内,寒澈让陆菱自己挑喜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着满屋的酒香儿,陆菱肚子的馋虫都要被勾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澈知道她好这口,偶尔小酌一番也别有意趣,所以有意纵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这里的酒全都是萧聆的珍藏!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萧聆最喜欢的是哪几种?”陆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寒澈看向了一旁的管事,眼神带着威压,吓得管事哆哆嗦嗦的走上前来,指了指其中的两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陛下都喜欢,只是偶尔配的菜式不同,喝的酒自然也就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挺会享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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