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了‘我’这个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澈张了张口,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几何时,他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,在危险重重的深宫里相濡以沫的好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随着时间流逝,每个人似乎都变得面目全非了起来,让人想不起那些最初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澈永远记得自己的初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北境的安危,亦如整个北辰王府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初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个初心,在朝代更迭,权势移位的过程中,变得不再被人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聆也没有立即想要得到答案,他安安静静的写完了赐婚手谕,又在上面加盖上了宝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聆递出去的时候,淡声道:“你可以考虑一下,朕给你三天的时间,这是最后的期限,还有……如果你回来,私铸铜钱一案,包括之后牵连出来的一系列事情,朕都可以全权交给你处理,包括老王爷当年在北境遭遇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寒澈猛地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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