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原将寒澈一行人送出了军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马车上,陆菱揉着有些泛酸的手腕,朝着车窗外瞥了一眼,却并没有让阿宽等人牵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色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澈见此,小心翼翼的将陆菱的手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帮她细细的揉捏,一边问道: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菱反问:“寒澈,这个费原可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我曾经的部下,为人坦诚热心,光明磊落,是个可以信赖托付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澈答完,又问:“他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菱没有直说,忍不住又问了句: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你就不怕他是装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费原出身贫寒,如今位列莲城少将,是靠自己的战绩一步一步走上来的,当年在北境军,我与他相识数年,深知他的为人,所以从我的角度出发,我觉得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澈独具慧眼,一个人若想伪装的话,不可能瞒过所有人,一定会露出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军中将领日夜待在一处,他若是伪装出来的坦诚热心,也一定会有装不下去的时候,不可能被众人信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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