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,“你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吧?子越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姑娘,你当自己是在审犯人呢?”
络腮胡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,打量着陆菱笑道:“我就是纳闷,子越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?”
陆菱眸子一沉,淡声道:“就算是寻常路人见到小孩子被虐待也不会无动于衷的,更何况子越与小弟乃是挚友,我们更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“虐待?”
络腮胡嗤笑了声,不以为意道:“姑娘,说话做事可要讲证据的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虐待子越了?虽然我表妹脾气是暴躁了些,但是小孩子淘气,严厉一些也是应该的。你们怎么能随口污蔑我们呢?”
“既然不是虐待,那子越身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?”
络腮胡眼神微闪,“什么伤?我怎么不知道?兴许孩子太过淘气,不小心摔得吧,谁小时候还没有摔过跟头,这些事你们也要管吗?”
言外之意,就是说陆菱等人是在多管闲事。
“二位要是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去忙了。”
络腮胡站起身,有些不耐烦道:“你们请自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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