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衡,我知道你想让子越跟着我们,可说到底我们也不是他的亲人,子越又不是我们在路上捡的阿猫阿狗,说到底,我们无法干涉他的去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菱说完,陆衡郁闷的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清清忽然软糯糯的问道:“子越哥哥也没有爹爹吗?为什么他爹爹也不管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菱想起秦子越提起父亲时淡漠的神情,估计也是个指望不上的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秦子越都已经说了,他父亲重病,能不能挺过这几天都是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巧,陆菱他们刚讨论完秦子越的爹爹,后脚康永县就来人传消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秦子越的父亲病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陆菱没在场,只是听阿宽他们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秦子越听说自己的父亲病死之后,他一滴眼泪也没有掉,神情那叫一个淡漠,只是淡淡的‘哦’了声,随即便不再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秦子越的后娘吴氏听了这个消息之后,也没有太大的反应,甚至隐约还有些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这一家人的反应都挺奇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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